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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使女的故事》是一部很精采的影集,自從2017年第一季一鳴驚人之後,它便成為我第二喜愛的美劇了。

第二季相對第一季來說雖然少了些新鮮感,但是情緒方面可是遠遠超過上季,伊莉莎白摩斯Elisabeth Moss將劇中的各種情緒演得恰到好處,母愛的光輝更是讓人止不住揪心。

這季的焦點著重在June的這一胎,面對著Waterford夫婦和眾人的期待,June還是渴望逃出這個地方,可是一次次的逃脫並未成功,反而必須承擔許多後果和罪責。然而本季使女(Handmaid)女僕們(Martha)終於開始了反抗的行動,讓人不禁期待後面幾季會發生什麼事,而最後June的決定又將帶給這部劇什麼改變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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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再看這部劇的時候,建議拋開現實世界的道德標準、價值觀,因為《使女的故事》裡的基列國Gilead,已經是另一個樣貌的國度,主教們高高在上、侍衛們警備森嚴,使女、僕人們相對來說都是低階的人,重點是他們以耶穌為信仰,卻用另一種觀念解讀聖經箴言,以教治國。

 

劇裡對於使女不乏可怕的刑罰,例如第二季第一集劈頭就來個集體吊刑,幸好只是威嚇作用,不然真不知道要嚇死誰了;接著還有雨中舉石頭,使女們圍一圈以右手平舉石子,不准放下;再接著,一個個使女被嬤嬤壓到瓦斯爐旁將手火烤。這樣殘酷的懲罰,如何不令人怵目驚心?曾經的她們是正常的一群女性,有的還擁有幸福家庭,而今每一個人都成為奴隸一般,受人指使之外,還被逼著幫助寄住家庭添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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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在第二季充滿了波折,先是有人暗中幫助脫逃、後被中途攔截,再來帶著孩子自殺未遂,好不容易決定將孩子生下,Waterford夫婦對她卻越來越不友善,他們為了提早趕走June,主教Ford還故意強迫性交,只為促進宮縮,讓人看了心疼又憤怒。最終孩子生下之後,有人為June製造了逃脫的機會,本來可以和Emily以及孩子逃脫基列國,然而June最終決定一人留下,也許,她是在這裡尚有所寄託(Nick、女兒Hannah等),也許她想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麼,不能就這樣輕易離去,這些也許在下一季,能夠得到解答。

 

June在基列國之內、之外是截然不同的形象,Elisabeth將兩者詮釋地非常出色,在這部劇裡有太多情緒,無論是壓抑的、痛苦的、憤恨的、算計的,還是快樂的、慈祥的,更甚者將不同情緒混雜一起,June這個角色對於演員是很大的考驗,因為你可以在她的唯唯諾諾之中,時而看見她叛逆的心思,時而看見她吞忍的憂懼,時而看見她深沉的絕望,隨著劇情推演,還有身邊的人事物,讓June這個角色情緒非常立體,我想這就是《使女的故事》最大的看點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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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季也花了一些篇幅談到一些配角的過去,其中Emily跟Serena最令人印象深刻。

 

Emily在基列國之前,是一名生物學教授,只是因為其女同性戀身分,遭到學校勸退。隨著同校的男同性戀教授被人垂吊校園而死,一切似乎都變了,擁有家庭和孩子的Emily在最後沒能出境,便被抓去做使女。

在《使女的故事》裡,只要不是異性戀的人便會成為「性向叛徒Gender Traitor」,是會受罰的,不免讓人覺得淒涼,基列國為了促進生育,除了堅守一夫一妻制,還安排使女這個代孕制度,理論上當然不可容許非異性戀者的存在,因為生理上他們無法傳宗接代;不過就算是現實世界,還是有許多人堅守這樣的觀念,不容許非異性戀家庭的存在,雖然希望他們跟上現時代的自由觀念,卻也覺得站在他們的立場,並不是全然錯誤。相信這樣的議題還會持續非常多的時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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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rena在基列國之前則是個知識分子兼具理念提倡者,為了當時低生育率的窘況,Serena跟隨丈夫到處提倡自己的想法,卻屢屢遭到民眾兩極的評價,有次還被流彈打中下腹,我猜會不會是因此導致她不能懷孕呢?

 

Serena在這季中心態上有了很大的轉變,從嚴厲冷血的不孕妻子,隨著June的這一胎,慢慢展現慈母的一面、那種渴望小孩的心,到最後對於基列國體制的意識動搖,其實導演安排了很多有趣的場景跟表情,讓觀眾不禁猜想,Serena會不會最終成為推翻基列國的一大助力?June又會不會和她聯手?

最後一集裡,Serena向主教們訴求孩子閱讀權利,為了下一代著想,她不惜冒著失去小指頭的代價,也想為孩子盡一份心力,雖然提議失敗告終,卻讓觀眾慢慢看到這個角色內心的幽幽轉變,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、討人厭的太太,她絕對不只是這樣而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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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季之中,「反抗」相關的劇情占了滿大一部份。

第二集Emily毒死集中營的主教太太,便是開了意識上的第一槍,我們終於看到使女不用逃亡、躲避這個國度,而是可以正面迎擊、籌劃對抗的。

再來是第六集的那場爆炸,把數十名主教跟使女炸死,無非是最重要的反抗開端,雖然有所犧牲,卻展開了後續無限的可能性。

隨著基列國和加拿大的交涉失敗,使女的秘密昭告天下,基列國開始有了衰敗的可能。最後一集中,Emily拿刀從背後捅了Lydia嬤嬤、June對主教Ford的那個巴掌,更是大快人心,彷彿人心即將開始動搖,諸多暗自籌謀的人也開始要大展身手。

 

這樣反烏托邦的架空概念,是近來非常流行的故事背景,然而《使女的故事》的世界,是非常令我耳目一新且震撼的,從未想過如果一個國家走著後退的路、擁有另一套價值觀和法度,又會是什麼樣子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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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結第二季的《使女的故事》,擁有絕對的精采度,情感上更是越加細膩深沉,演員們獨有的戲劇張力跟表現層次真的令人敬佩。

June在第八集的時候說:「待在基列國久了,它會從裡到外將你吞噬。(Stay in Gilead long enough, and it starts to eat you from the inside out.)」許多使女受不了折磨而失去自我,甚至主動尋死。June有許多回心中也充滿這樣的無奈和消極,但是一次次的事件讓她重新拾回希望,醞釀了之後反抗的預算。

 

個人很期待Nick跟June最終可以在一起,但是也很有可能會變成苦命鴛鴦,終得分離。而同樣希望可愛的Hannah可以脫離這個畸形的國度,回到她從前習慣的世界。

這部影集還有太多震撼的情節可以細細討論,在這裡就不詳述,如果你喜歡架空黑暗風格的劇集,真心推薦這部《使女的故事》,那種時常的壓迫、窒息感,是別劇難以媲美的精華所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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